季杏达到目的了,又毫无顾及地大喊大叫了一次。
看了看精疲力竭的蓫蒇,她笑了。
季杏想爬起来坐着,就把身子上揉烂了的野花都丢到了地上。
可找了找那块麻布,这才想到“裙”还晾晒在小河边的树枝上没有拿回来。
反正没有别人,只有蓫蒇一人,她也不在乎蓫蒇看她的身子了。
她要站起来,却被蓫蒇按住了。
他问:“你要到何处去?你看看你此时之模样,如此跑到野地里,你不害羞么?”
季杏看了看自己的身子,不好意思地笑了笑。
她笑着说:“我欲要到‘谿’里去洗一洗。”笑了笑说,“我的‘裙’还挂在‘谿’边的树枝上。”
季杏看了看蓫蒇,看到他的身子上什么也没有,就四处看了看。
她看到蓫蒇的那块麻布丢在小木屋的角落里,她顺手拿起来系到腰间。
蓫蒇让季杏系好了,他伸手抓住麻布说:“我如何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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