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虽然惊恐万分,可不敢出声,还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,好像真有人在拧他的脖子似的。
等那群人走远了,蓫蒇和季杏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。
蓫蒇伸出大拇指说:“你真英明!幸亏我们藏匿起来了,不然我们二人就遭殃了。”
季杏听到季石说的话了,她还紧紧地掐着两只野鸡的脖子不松手。
她小声说:“他们心怀不满,几个人臭味相投聚在一起,原来是欲搞报复。”
蓫蒇摇着头说:“仲兄杀的人太多,树敌太多,没准部落里会出大乱子。他们的事情,我们还得赶紧向伯兄和仲兄禀报。”
季杏站了起来,松开了双手,两只野鸡都断气了,一动不动了。
蓫蒇看着死掉的野鸡说:“你真厉害,硬是把它们掐死了。”
季杏淡定地说:“我若是不掐死这两只‘雉’,若是被他们发现了,我就要被他们抓去羞辱,你要被他们杀死!”看蓫蒇发呆,她又说,“你听到了吗?你若是不厉害,就要被比你厉害的人杀死。你欲过平淡的日子,你说能过得了么?”
蓫蒇看了看荒野,小声说:“太野蛮了!我又没有招惹他们,他们为何要对我下手?”
这是部落里的人们的生存法则,就跟丛林法则差不多,完全是遵循的是物竞天择、优胜劣汰、弱肉强食的规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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