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间都是明眼人,此话一出便知其深意。
虞珂的颊边映出一抹微红,退却不是,不退却也不是。
婢女的活儿她确实没有做过,也不知服侍得是否得宜,只是左边的手臂被他压着,走得莫名费力。
顺着园中溪水一路而下,水波倒映着远处七重宝塔,被一条跃起的锦鱼扰得粉碎。好不容易才将萧祁扶到凉亭,虞珂揉着酸困的手臂,默默倚在雕栏旁。
远处宫灯昏暗,透过重叠的飞檐,照到汉白玉围栏上已经并无多少光点。
她漫不经心地望着如钩弦月,自言自语般:“我以为今夜宫中会再添一位娘娘。”
有声音自她身后的亭中漫出来,却字字清明,仿佛之前的醉意都是乔装而出,只是话尾带了一点鼻音:“你之前负气离开,就是因为这个?”
她猛地回头,衣角掠过青砖,却又不知该不该走过去。
他的眸光定在湖心一点,明明像是警告的话,却被他放缓了声音说出来:“还没有人敢在我面前耍性子,阿珂。”
这个称呼让她怔了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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