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祁的声音再次响起,带着一丝戏谑,是在同她说话:“愣着做什么,我只是让你画一幅祝寿图,该不是因着方才那位姑娘,连画也不愿意画了吧?”
早有小厮呈上笔墨,铺遍花海的空地,虞珂一人独坐。
萧祁早就嘱咐,仙鹤、寿桃一类太过俗气,该画些有新意的。她的思绪微微飘远,想起大将军年轻时的风姿她早在书中读过,画起来也是毫不费力。
高位上萧祁撑腮而坐,手中的酒却是不间断。间或还同身旁的大人闲谈两句,目光却始终落在她身上。
推杯换盏之际,已有小厮取了她作完的画拿去装裱。搁了笔,虞珂又回到萧祁身后,仍是淡漠的神色。
萧祁却回眸望着她,双眼迷离:“还在生气?”
她明知故问:“为何生气?”
虞珂瞧着他,倒像是醉了。
宴席上年轻些的仍在把酒言欢,倒是作为主家的老将军不胜酒力要先行歇息。
临行前,将军遣了婢女带萧祁去客房醒酒,萧祁站起来,人却向身后靠了过去,微微俯身贴近她。彼此呼吸可闻,她甚至能闻到清淡的酒香。神思有片刻的恍惚,却听他说道:“不必,我只用她侍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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