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两两无话,园中的乐声已换了一曲。萧祁半撑着身子坐起来,缓步走到她身前,微微倾身:“你就是这样侍候我的?见我醉了,也不知道拿一碗醒酒汤来?”
他离她太近,近到只要她一抬头鼻尖就能擦到他下巴。虞珂这才惊觉,慌乱地欠身跑开。
鹅卵石铺成的小路蜿蜒流长,隔着薄薄的绣鞋硌得脚底有些疼。湖心有缥缈歌声,她停下张望,依稀能辨出有座孤岛。仿佛听到女子的声音,怯怯的:“我等了你这么久,你为何还不来看我?”
虞珂略略驻足,又裹紧了外袍快步走开。
待她拿来醒酒汤,凉亭里早就空无一人,只有一位小侍卫候在那里,见到虞珂,恭敬道:“虞姑娘,主上在宫门等你。”
虞珂愣了愣,将已经半凉的汤碗放在石桌上,转身离开。
回宫时再骑马已是不便,将军府特意遣了马车。马车走得不快不慢,马蹄踏过青石板路溢出清脆响声。秋日的夜微凉,萧祁坐在车厢中间微颌着眼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难挨的沉默中,马车像是被什么绊住,猛地向前倾去。有东西坠地的声音,虞珂还来不及细想,车夫颤抖的声音透过帘子传来:“狼,有狼!”
小道旁丈高的老树映下的影子似鬼魅横行,四周一点灯火也没有。待二人掀帘而出时,轿夫已经不知所终,唯有一头通体雪白的狼,眼睛泛着幽暗的绿光,在夜中尤为可怖。
这里地势再偏僻,也好歹是在城中,并不该有野兽出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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