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要等?”
“公开动手会授人以柄,你会被别有用心的人污蔑为‘弑叔者’。‘名节’如同疖子,若是长在脸上,必须被清除;然而长在背上的疖子,除非剧痛流脓,否则众人会装作没看见。”郦食其低沉地说,“让情绪再酝酿一天,所有人会无比坚定地站在你这边。真想动手,等到晚上,到时桑璜是怎么死的,就由我们来说了。”
桑轸踟蹰道:“不一定要杀了他。”
郦食其诧异地望着他:“难道你要留着最大的祸害?”
桑轸有些抵触地摆摆手:“我去准备晚上的事情了,那个事后再说。”
郦食其眨眨眼睛,没说话。
张怡舞看到这里,深吸一口气,一百多年前这里暗流涌动,面对不可知的危险,先民的应对截然不同。她望向郦食其的遗骸,问:“难道现在的一切与那场变乱有关?”
刘贺清理余下的竹简,继续读下去。
桑轸双手拄着阔剑,静静地看着在夜幕中集结的四支队伍,他的士兵穿着铁制札甲、手持长矛,孟仲燃带领的工匠手持铁锤,屈凿岭的矿工手持十字镐、鹤嘴锄;自由民只有撬棍、铁锨,但他们自愿加入桑轸的部属;而商人们,宁可献出阖家财富支持桑轸,也不愿在迁徙中流离失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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