郦食其望着前排体积庞大、外包皮革的铁盾,羡慕地想:若是汉军也有这样的装备,还用得着和楚国重装骑兵交换比那么高?
他正羡慕着,桑轸走过他身前,脸庞在火把照耀下阴晴不定:“开始?”
“开始。”
就在桑璜发表迁徙演说的当天晚上,守门的士兵为反叛军打开巨门,四支队伍如同四头颜色各异的巨蛇,向第三道城墙的内廷涌去。
寡人有疾,寡人好色,桑璜发布声明之后,在寝宫里将巨蛇侵袭几日以来积攒的宿疾一泄而空,环抱两个舞姬陷入黑甜的睡梦中。
四只打惯铁的粗手,将桑璜从两个滑腻的胴体间扯脱,桑璜刚想骂两句,被粗糙的麻绳五马攒蹄捆翻在地,他的脑袋被皮靴踩在地上,三层下巴被冰凉的地板顶作一层。
寝宫里衣甲铿锵,来人约有上百,他努力向上望去,只看到黝黑的靴底,他竭力撑起下巴想说什么,只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冷冷地说道:“叔叔,打扰你的雅兴了,你不是明天要带队去洛阳的小城吗,还有闲心做这个?”
桑轸成功俘获三位叔叔,正要押解他们去城中高塔,此时距离天亮尚有四个时辰,突然天色翻白,天空中丝状、羽状的乱云横飞,陨石所在的山脊上有一缕缕云彩似旗帜招展,先是粉红色,后变成诡异的紫色。朱紫色云彩如同一片片羽毛,汇聚成巨型的羽翼,天空中似有恶鸟在伸出爪子和巨喙。
天空中的景象无比壮美,迷信的士兵恐惧地拿不住矛戈,孟仲燃和屈凿岭几乎抛下手中的铁锤,桑迟和桑退疯狂地指控桑轸篡位大逆不道,上天会降下惩罚。士兵开始犹豫、猜忌,若有人带头反戈一击,士兵会当场哗变,只是他们慑于桑轸平日积威,还不敢动手。
桑轸夺过孟仲燃手中的铁锤,将桑迟击杀,在四溅的鲜血中,桑退见势不妙,立刻跪地求饶:“饶命啊大人,桑璜满嘴胡说!天像之变正是旧主昏庸、上天示警,只要废旧立新,方可重见天日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