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面对窦固的这种行为,耿恭也挑不出半点不是。
看着耿恭等人快马而来,窦固心里有些不痛快,暗骂耿恭小气。
原因很简单:虽说常识上以左为重,右为轻。可耿秉的右路大军比左路大军人数多了三千人,而且,耿秉和耿恭是亲兄弟。平常,别的大司马应该先到左路大军营地来,可在这两个条件下,耿恭先去耿秉的右路大军才是正常行为。
如此,耿恭直奔左路大军而来,加上窦家和耿家的明争暗斗,摆明了就是来找麻烦的。
私怨归私怨,可这里是西征军,你堂堂大司马居然为了私怨而公报私仇,不仅有失身份,而且对大军的攻城也十分不利。
深入点想想,窦固便知道,自己在西征军的日子,恐怕不好过了。心头暗骂耿恭几句小人得志,咱们走着瞧之类的话,人之常情。
想归想,但毕竟没有闹到明面上,况且耿恭还没出手了,因而,窦固摆出笑脸迎上去:“大司马远道而来,本将军有失远迎,恕罪,恕罪!”
“窦将军客气了。”
两人又客套了几句,看上去很是亲热友好,并联袂进入窦固的大帐。
众人坐定后,别人没资格插嘴,就只有耿恭和窦固两人继续闲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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