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来,这两人是左、右大军的司马,属于耿恭的直接下属。打了别人,恐窦固和耿秉多想,但打了他俩,谁也说不出什么来。
第三,为中军修建大营,本就是事先给他俩下达的任务,没完成,挨打都是轻的。当然,也不可能为了这事直接砍了他俩,毕竟他俩可是陛下安排下来的,教训一下是应该的,可要是杀了他俩,绝对会引起陛下的不满……若非如此,耿恭找把他俩撤换了:两路军队的司马不是大司马的亲信,说不过去啊!
等把这两人每人打完十军棍,又自己站起来,有些踉跄的走到耿恭面前。
“念你俩是初犯,本司马就给你们的主将一点脸面,每人仗责十军棍。可要是在日落之前,大军所需的营地还没有准备齐全,你俩也不用来了,回头给你俩报备一个战阵阵亡,也算是成全了同僚之意。”
“多谢大司马。”
耿恭往城池的两边看去,提鞭指着城池问道:“不知道窦固将军的左路大军营地在哪里?”
“回大司马的话,左路军的营地在城池的左边,也就是那个方向。右路军的营地则修建在那里。”
“你俩继续去督促修建大营的速度。”
“喏!”
耿恭一夹马腹,“驾!”地一声,带着手下直奔窦固的左路军大营。
听到耿恭直奔大营而来,窦固没有去营门口迎接,而是在自己的大帐外迎接:这也是军中规矩,防的就是怕敌人趁机袭击或者有别的变化,而导致主将来不及部署,耽误了军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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