闲聊了一会儿后,耿恭突然问出了此行的目的:“窦兄,某过来的时候,看到了成群的牛羊,听说全都是从匈奴人手中缴获的,这可是大功一件啊!不知这主意是谁出的?某也好将这功劳记在功劳簿上,将来亲自到陛下面前为其请功。”
你要是敢说是你出的,某就敢当场翻脸,立马以贪墨同僚战功的罪名将你拿下……贪墨同僚功劳是军中三大忌讳之一,一旦公开,绝对会被所有将士唾弃。所以,只要窦固敢说是他的主意,耿恭将其拿下,满帐将军,谁也不敢强出头,否则耿恭就可以按同谋追将其抓捕,甚至只要坐实了罪名,可以当场格杀。
对此,谁也说不出耿恭半点不是,因为这本身就是司马的职责所在。
可是,窦固这家伙作为窦家年轻一辈中最出类拔萃的人物,又怎么可能上这个当:别看你这家伙这么轻描淡写的问,可咱们两家不对付,换成别人,某可能会打哈哈,稍微沾点功劳,但换成是你,那还是算了,咱就不跳你给咱挖的这个大坑了,还是‘洁身自好’,面对被你抓住把柄的好。
“大司马,这是耿秉将军的主意,本将军只是和耿将军一起执行而已,可万万不敢把这功劳算在本将**上。”
看来这小子还算诚实,不上这当,算了,本身就没指望你能蠢到这等地步,既然已经达到了敲打你的目的,那就这样吧!
耿恭将派到这里的那两个当做参谋和向导的兄弟收回,便在右路军司马的陪同下,检阅了右路军的伙食、兵器、储备等司马负责的事宜,便告辞,向左路军而去。
看着耿恭等人离开的背影,窦固身边的将军们谁都没开口,因为大家都知道耿家和窦家的不对付,更是听说过耿恭曾经派其身边那位雪刀,狠狠地扫了窦固的脸面。
现在只是语言上的试探,已经算是大度了,否则,只要大司马一个意思,右路军司马必然会予以配合,根本就不需要派右路军去当敢死队,只需克扣军械、粮秣,就足够右路军喝一壶的……反正这些都是归大司马职权范围内的事,职权范围内的事,就不可能让你抓住把柄,官司打到陛下面前都没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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