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磕了没几个头,裴青梅再抬头,不止是眼泪,还有额头醒目的红疤。
眼瞧着沁出丝丝血迹,再磕下去,这幅美人面孔只怕要破相。
更何况,她还无限可怜的盯着太皇太后。
太皇太后于心不忍,回头看了眼脸色紧绷着的宁浅予,道:“皇后,你也说句话啊!”
“从哀家进你这宫里,你好像除了请安,旁的话,一句都没说!”
“您想听臣媳说什么?”宁浅予抬眼看着太皇太后,话没带着多少的情绪。
“您是想听臣媳无比大度的说,一切都是情绪使然,裴小姐是无辜的。”
“臣媳愿意原谅她,愿意原谅这个差点害的臣媳,失去孩子的罪魁祸首?”
“还是说,太皇太后您想听见臣媳,对着这蛇蝎美人痛骂出声,声嘶力竭的控诉她?”
“你,你怎么和哀家说话呢!”太皇太后神色微冷,心里刚起了些对宁浅予的愧疚,也因为这几句话烟消云散。
“青梅还小,把握情绪很难,难道你不愿意给她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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