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度站稳,太皇太后言语里尽是失望:“也就是说,你一开始在佛香中加入三七粉和红花粉,就是为了害宁浅予?”
裴青梅低下头,声音很低:“不,不完全是……臣女的本意,还是给您治病,缓解您身上的不适。”
太皇太后心中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。
良久,她重重的叹了一口气,语重心长道:“妒忌,是一个女人最为可怕的情绪。”
“它能叫人彻底疯狂,变得不像自己,你瞧着,它连你这样一个娴静温和的人,都能改变!”
“若是一开始你就答应哀家,相信哀家会帮你成为皇帝的人,你自己不出手多好……”
裴青梅重重的在地上磕头,声泪惧下,急迫的道:“太皇太后,臣女知道错了,而是是错的离谱!”
“可臣女是一时糊涂,请太皇太后给臣女最后一次机会,就当是念在臣女的爹娘为北云而死。”
“就当是看在臣女这些天,尽心尽力的侍奉您的份上!”
凤和宫屋子里铺着厚厚的地毯,都能听到裴青梅的脑袋,撞在地上,发出砰砰砰的闷响声。
可见她使了多大的力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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