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浅予眼角眉梢,都带着毫不掩饰的讽刺:“太皇太后,您怕是搞错了,臣媳才是受害者。”
“臣媳肚子里的孩子,才是受害者!”
“要不是这婢子害怕连累家小,只怕裴小姐这懦弱无助的人,早就成事了!”
“而这时候,保不齐臣媳现在正躺在榻上,为失去的孩子而痛哭流涕!”
宁浅予说着,手缓缓的抚上圆滚滚的肚子,道:“太皇太后也是有过孩子的人,也是失去过孩子的人。”
“臣媳说个大不敬的话,您失去朝阳公主,尚且将一切都算在臣女头上,因此对臣媳厌恶无比。”
“您觉得此时此刻,臣媳应该对裴小姐大度吗?”
太皇太后被说的哑口无言。
当着这样多下人的面,宁浅予说话似乎毫不考虑她的尊位,质问的如此直白!
太皇太后愣了愣,掩住心头的不悦,转向司徒森:“皇帝,你来说!”
“只要你的决定对得起青梅为北云而死的爹娘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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