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对了。”宁浅予越发笃定道:“那次蝗灾过去这么多年,却在相爷留下了很深的阴影,直至今日,都还深深烙印在心。”
“所以上回经历了蟑螂一事,潜意识的就想到蝗虫咬人,这才发病。”
江淮此刻才恍然大悟:“难怪父亲一直觉得,蟑螂是咬人的,原来是那会被蝗虫惊吓到了。”
“算是这个道理。”宁浅予道:“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绳。”
江淮还是不解:“这么说,真的不是虫症,那你为什么不说实话?”
宁浅予有些无奈,揉着微痛的手腕,道:“现在相爷自己,已经完全认同了虫症一说,若是不顺着他的意思,相爷能让我治病?”
江河沉吟一下,想着的确是这样,这几日大夫还没开口,江淮都是先入为主,一口咬定自己体内是虫子作祟。
“刚才,刚才实在是不好意思。”江河又挠挠头:“把你弄疼了。”
“没事。”宁浅予甩了甩手,道:“接下来治疗,还得靠你和你家人配合。”
“你想怎么做?”江河道:“我定会按照你的吩咐。”
“相爷体内寒气未除,加上酗酒积食伤身,伤了脾肺,所以有你说的那些症状,久了身上就会发痒,宛若虫行于身。”不管他懂与否,宁浅予还是仔细的跟江河讲解病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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