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江河眼中满是惊诧质疑。
刚才,宁浅予还口口声声笃定,不会是虫症,怎么才一眨眼功夫,就变了口风。
想到这,江河也顾不得礼数,一手抓住宁浅予的手腕,将她扯到外间,压低了声音,道:“怎么回事,你刚才还说不是!”
他力气很大,捏的宁浅予手腕微疼,到了外间,她使劲摆脱他的手,冷笑道:“江将军,我记得进门时你才说过,相爷多疑?”
“是。”江河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转移话题,还是据实以告:“父亲年少得志,在为官之路上一路谨慎,所以造就了多疑的性格。”
“那先前,相爷有没有遭遇过关于虫子的事情?”宁浅予接着问。
江河仔仔细细回想了一番,才道:“很早以前,父亲还是颍州的小知州,颍州盛产粮草,有一年,正值丰收之年,闹了蝗灾。”
想到这,江河微微眯了下眼,还心有余悸:“蝗虫连天蔽日,在大太阳的日子,都能挡住宛如黑夜,它们飞过的地方,粮食几乎是没有半点剩下,我当时不过五六岁,到现在还记得那般骇人的场面。”
“父亲身为颍州最大的官,在上面还没派人过去治理的时候,亲自帮着农民治理蝗虫,抢收粮食,过程中还被咬伤过。”
宁浅予一愣:“蝗虫还咬人?”
“是。”江河苦笑一声:“粮食抢收完了,那些虫子数量庞大,没吃的,还会袭击人,那之前,我也不知道蝗虫还会咬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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