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些大夫,被相爷身上的风寒之症麻痹,加上相爷一口咬定是虫症,脉象虚浮跳动,也的确像是虫症,所以都弄错了方向罢了。”
这时候,唐兴跟过来,听完了宁浅予的解释,道:“所以,之所以会有皮下虫爬过的白痕,正是因为止不住的奇痒,相爷抓挠过于厉害,而相爷的皮又是疤痕体质,才会出现那样的症状。”
宁浅予露出一个赞同的表情:“正是!”
唐兴有些惭愧:“枉费我行医如此久,竟然还是大意了。”
“怪不得你。”宁浅予笑了一声:“相爷的病,正好要用上行针调理,可以加速药效,一会我教你下针。”
“好好。”唐兴忙不迭的应声。
宁浅予又朝着江河道:“一会行针,立刻就能止住痒,痒消退了,接着服上三日药,病症便能痊愈。”
“只是行针后,我会熬上一碗催吐药,你们尽快寻一些白虫子,越多越好,提前放在相爷的痰盂当中。”
“哦。”江河陡然懂了:“我这就去准备,这边有劳你和唐大夫。”
江河去了不多会,进来的,不仅仅是他,还有相府的大夫人,也就是江河的母亲,以及两个姨娘,二夫人没来,想必是蟑螂一事,让江淮彻底有了阴影。
这时候,行针已经结束了,唐兴高兴道:“没曾想,这小小的银针,居然还有这么大的用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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