圭烨仍堵着气不肯离开。看着这个稚嫩的女孩,穆淮很难想象她以后如何能得到部族的敬畏,又如何能带领族人走出这片凶恶的地域。
“圭烨,倾我全族之力驱赶凿齿,仍首领负伤,獓狠断角,数百勇士送命,只将凿齿驱向北地,而羿顷刻便能杀死它。你清楚的。”
穆淮转过身子走向法阵,圭烨看不到他羽面后决然的脸,若非绝望他也不想这么做,苗民将失去的不止是守护部落的猛兽,还有………
算了,不重要了。
“穆淮,牺牲獓狠真的能打败他吗?巫祖不会来救我们吗?”
穆淮停了下来,想回头看她一眼,但终究是没敢,自己的修长的背影应该很好看吧。
“巫祖一直都在,肯牺牲,它才会守护你想留住的。看看我们的图腾吧,今后你会更加清楚的看到,它,一直都在。”
走到獓狠面前,抚摸那凶恶的恐怖的骨面。他知道它没有恶意,它了解他没有选择。
穆淮摇动羊骨幡,众人伏地跪拜。忽然黑水中泛起气泡,雾气环绕。一张满是鳞片巨脸破水而出,一条血口獠牙巨蛇如山岳一般立于水面。众人或慌乱逃窜,或跪地磕头,竟还有几个昏死当场。
圭烨远远看到巨蛇,兴奋的跑向祭坛,却被逃窜的人死命拽住。“你们看,是图腾上的修蛇,没错的,巫祖一直都在,放我过去。”
祭坛中央獓狠惊恐的望着修蛇,挣扎着却怎么也站不起来,巨蛇双目通红,映着地上满身血污的大牛,仿佛獓狠融化在血水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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