洞庭山,华蓥寨,赤水旁。篝火环侧,羽旗遍布,男笙女舞,马嘶豚嚎。
众人团团围住一个血阵,中央伏着一四角骨面獠牙的巨牛。巨牛显然疲乏的很,此刻只能伏卧在地,一支角显然段了许久,身却新伤遍布,灰血粼粼。
远方一阵快马声,一年轻女子身穿白素,手持骨杖,纵马穿入人群。
渐至阵中,忽然马儿如受惊般挺立起来。女子向下望去,是一黑袍羽面,身材修长的巫师挡住了她。那巫师头带高帽,帽前雕着四个凶恶的怪兽脸面。一双眼睛漆黑无光。
“穆淮,我父亲与兄长刚刚战死,你身为冥坛玄祭。不助我祈告巫祖,抵御强敌,却在这欺凌我父战骑,你是什么居心。”
面对女子的质问,巫师显然没有生气,他只是静静的将马牵出人群柔声对女子说:“烨,您父兄都不在,自己将出任我部首领,此刻应回到族内与大祭司商议祭礼,何必来这凶恶之地。”
谁能想到如此恐怖的装束会发出这么温和的声音,圭烨竟然没有发作,反而由着他把马牵出法阵。
“我得知道你为什么要将獓狠困住,他又没有做错什么?相反他随我父亲征战多年,保我部族于危难。这些年我父亲在他背上不知杀了多少敌人。至今他的断角还插在凿齿的眼睛里。我们怎么能这么对待他。”
“但我们需要它,需要它牺牲来抵御大羿的军队。”
她不服气:“獓狠凶猛,我部族善战,川泽瘴气皆对我们有利,援军明早就到洞庭,到时勇士与猛兽并肩,我们又占地理优势………”
“没用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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