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吼蛇嘶,回声震天。巨蛇一头撞向祭坛,吞了獓狠遁回水中,一片水浪后只剩下破碎祭坛中一片血色的巨坑。
…………
大羿并没有继续追逃窜的苗民,而是靠着河水安寨,或许他只是想让这里多一群畏他敬他的蝼蚁。
“你们两个小鬼到这来,我是你们头,今天开始你们归我管,做事都麻利点别等我鞭子上身,现在去把你们的花脸洗干净,烧好热水送进大羿帐内,还不快去。。。”一个肥脸矮胖子军士呼和完就躺进帐篷里。
两个孩子跑到河边洗脸,骁狄望着囚车里的苗民孩童一眼又快速的把脸探进水里,河水浸入鼻梁的伤口刺痛难忍,他却倔强的不肯把头抬起来。只有透凉的河水才能隐去他的热泪和恐惧。
“逢蒙,要是能活着你能做什么。”
“好好活着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活着回家啊。”
“切,活着但必须给人当犬你能做到吗?”骁狄看着水中的影子,那道伤口如此狰狞,再没有了他英俊的脸。
“当然能,你有办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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