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岂能如此简单?太子熊槐即便被废,其本人并无罪过劣迹,如此行事,天下人会如何看待我墨家?”
腹皩不满地对答。田襄闻言,冲着腹皩意味深长地一笑。
“怎样?如今才知晓是个烫手的山芋。谁让你自作主张,劫持太子?好在外间并不知晓此为墨家所为。既然楚王熊商绝不买账,本人的意见是秘密除掉太子,一方面能威慑楚王,警告其他好战的诸侯;一方面替墨家免除后患。”
经田襄提醒,揭示利弊,劫持楚国太子到如今还真显得有些草率。腹皩长老不禁跪坐回案几前,凝神沉思。
说来说去,二人的分歧只是:一人主张将楚太子交给齐国当肉弹,一人主张杀掉。张仪在外间听得咋了咋舌。
沉默片刻,腹皩再次开口。
“你所言有几分道理。明日我最后提审逼迫他一次,若不其仍不肯就范,再禀报巨子,听凭处置。”
“何必将难题推给巨子?若巨子出面行事,将波及整个墨家。好在确切知晓太子身份的就你我二人,最多也不过你几名可靠的属下。你若难办,可将此人交由兄弟我处理。”
二人争执辩论,商议一番,暂定下方案。
时候不早,田襄出门离去,招呼众弟子守夜执勤事宜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