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时已过。长夜凝滞,天寒露重。
大雨弱过一阵,再次噼里啪啦地变强,砸下。
墨家据点中,光亮渐次暗灭,只剩下搭在门前接待难民的几座帐篷,点燃着两盏微弱的灯火。
忙碌、折腾、奔波、惊吓……场院中,凡是有地方落脚、躺下的人均沉沉睡去,整个据点虽人满为患,仍听令快速安静下来。
半夜里,只剩下催眠般的雨滴之声,夹杂着此起彼伏的细微鼾声。
张仪藏在腹皩长老茅屋外的水中,并不觉得特别寒冷。看来,离火丹虽凶险,倒还真有提升体温御寒的功效。
不久,房间内灯火熄灭,几声人语对话之后,很快也归于沉寂。
战事混乱之际,腹皩长老和三名属下亦是因陋就简,为难民节省空间,此刻挤在一处通铺,拥被就寝。
窗棂外,张仪夜猫一般,竖起耳朵聆听、揣测一番,确认三人已睡熟。随后,轻巧灵敏提气地一纵,从蓬窗中跃入房内。
在黑暗中处久了,眼神变得更加锋利敏锐。不用多久,就找到腹皩随身携带的令牌,正用细铁链锁在腰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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