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围大致确定在湖畔的茅舍。张仪没入水中,潜游至对岸,在一组房屋的墙根下冒出头,沿着湖边寻找,忽听一声爆喝隐约传来。
“不行,没有巨子的同意,不得将楚国太子转送齐国!”
竟然是田襄的声音。
其位置就在靠左面的一间临水的茅舍中,张仪忙无声无息地潜到其窗下,屏息静听。
“为何不行?若齐国将楚国太子当做肉盾押往战场,便极可能逼迫楚王熊商尽早罢兵!”
另一人丝毫不为所动,咄咄逼人地对应,正是刚刚赶回的腹皩长老。
田襄长老闻言,一拳擂在窗棂上。
“无用!本人来时便知楚王熊商已经放弃太子熊槐,宣布另立东宫。且太子丢了军粮,本是削爵处死的重罪,至少也是个流刑。楚王熊商那德性你也知道,心如铁石,无法撼动。废太子留着已无用,不如杀了干净。”
腹皩长老思忖片刻,继续强硬地怼回去。
“你可知道,太子母亲为韩国公主,此刻楚国少不了韩国支持,熊商再绝情,也不会不加考虑。”
“如此,又何必转送齐国?我墨家直接将他绑到战场退兵,让楚国王后与韩国向熊商施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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