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……若能弥补心里愧疚,尽管打吧……不过,你若是条汉子,该受的必须得受。”
此言一出,和前面三个扎心的问题一样,好似又一道锋利的闪电纵贯田襄脑际。
愧疚?谁愧疚?是自己?
为同门兄弟、弟子门生,还有自己立誓要保护的诚子?确实,到此时为止,若“王义”不承认,自己还真拿不出他蓄意陷害的证据。
他的供词自己虽不信,可是若有万分之一的可能,是真的呢?
那么,这些个人命,便真是因自己的过失疏忽而死……从此良心的谴责,不堪重负。
难道,自己无意中真想找一个解压的出口?抓住救命稻草一般,渴望转移罪责,急于找一个替身?
田襄双眼血红,瞪着低头沉睡的张仪。可恶的家伙,才说了几句话,却句句击在心坎上。
不……不是这样的……这也不过是推测,一闪而过罢了!田襄脑中一片混乱,敲锣打鼓喧嚣烦躁,两耳轰鸣,眼前冒金星。
“什么愧疚?一派胡言!一派胡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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