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襄再次揪住张仪衣襟,朝着他背后的青铜栏杆乱撞。张仪薄纸片一般摇晃着,被搡得东倒西歪。
极有可能,等迷药散尽,也永远也问不出口供,抓不住这只嚣张的狐狸!
干脆替天行道,一不做二不休!田襄一把掐住张仪的脖子,铁钳一般收紧。
负责记录的弟子见状,终于忍不住了。
“老大……他烧得很厉害,再折腾,怕是要出事。”
“住口,他死有余辜!”
虽然害怕,弟子略顿了顿,仍决定把话说完。
“弟子是为您考虑。您不觉得他烧得很蹊跷?咱们才来时,他刚刚发作过一次。属下扶着他时感觉有些不对。属下资历虽浅,可少时在山中炼药,对墨家秘方略有耳闻,您身为长老,自然比属下更为熟悉、精通。”
听属下如此一提醒,田襄不觉一怔,思忖着慢慢松开手,终于逐渐冷静下来。
难道,高烧是某种墨家丹药引发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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