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襄疯了一般,声嘶力竭,对着张仪怒吼。
两名属下、看守、隔间的胖子均被吼声唬得愣住,不敢吭一声。封闭的牢房空间,被田襄气冲霄汉的悲愤指控震得“嗡嗡”山响。
“盘问我?你没资格!”田襄一气呵成,终于滔滔不绝训完。
可再看时,却见张仪好像根本没在听,或是听不懂话,正一脸迷茫地对着自己,眼皮上下打架。
“大哥,该说的在下都说了。你问完了吗?……在下,好困……若没其他事,先睡会儿……”
“你?!你……”
田襄差点气厥。眼前,“王义”脑袋不自觉地晃悠着,极度瞌睡一般,倒不像是装的。
看来,前番腹鐄长老下的迷药不止三倍剂量,此人是被自己强行刺醒,此时针灸的劲儿已过去。
“不许睡!休想蒙混!起来,认罪画押!”
田襄大吼一声,照准他的脸,反手又是一巴掌。张仪竭力地略睁开眼,很快又阖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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