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知道是白虎,知道会失败,我墨家弟子为了救人,也会照打不误。但是,这并不等于就能被人算计陷害!”
张仪也不再回避,对视着他。
“大哥,在下并不怕担责任,但有些事情必须讲清楚。在下再问你一个问题,那位叫‘诚子’的兄弟,他是不是墨家弟子?会不会武功?”
此言一出,仿佛又是一个闷雷炸响,田襄再次心头一颤。
墨家弟子入门,必须经过至少三个月的考察,再经头领级人物引荐担保,过关方可列籍。诚子,只是一个刚来的信使,负责替孙膑传讯,的确不能算墨家弟子。
凡墨家弟子均起过誓:献身信仰,可是,诚子没有这个义务。
若自己知道敌人是中原排名前十的杀手白虎,知道是一场送命的差事,有责任不让他参与。
“大哥,即便墨家弟子起誓以命卫道,可是面对必死之局,作为长老,就算没有诚子,难道就不该留下几名毫无胜算的弟子?”
张仪严厉地瞪着他,再次发问。
揭开这一处,想到这一层,田襄脸上开始发烧,一阵红一阵白,额上青筋根根爆起,惶惑之间又羞又恼!不知如何辩驳。忽然他推开张仪,扬起大手,一个巴掌扇过去。
“你这个胆小鬼!懦夫、骗子!你还有脸说?是……诚子是个意外,可是,这都是你害的!是你勾结白虎,是你骗了那孩子,利用她传消息!是你害死了所有的人!你居心叵测、劣迹斑斑,煽动战事!你爱财如命,唯利是图、见利忘义,从来就不是好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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