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路犯周中,少了谁都不奇怪,唯独少了犬戎很是可疑!”兮吉甫在屋子里踱起步来。
“为何?”
“犬戎好利,犹胜于赤狄、淮夷、楚国等辈,如果大周真的有厚利可图,犬戎国主岂会放过如此良机?自犬戎本营入陇山要道、跨越岐山,三日内便可兵临镐京城下。”
方兴紧张的情绪稍缓,理智开始恢复:“这么说,犬戎未反,是想静看其变,观望其余五路叛军战事如何,再从中渔利?”
“犬戎是否如此,愚兄不敢妄测,”兮吉甫抚须笑道,“不过其他五路如此大张旗鼓,倒是更像是儿戏。”
“听兮兄此言茅塞顿开,难道,五路犯周乃是装腔作势?”
“没那么简单,”兮吉甫连连摇头,“无利不起早,戎狄蛮夷大多图利,他们选择在新王登基之时犯周,被秋后算账的风险却丝毫不小。若无重贿,必不至于如此。”
“有人在背后策划此事?”方兴凛然,神色再度慌张。
兮吉甫陷入沉吟:“唔,会是谁呢?”
“是太傅虢公?对,一定是他!记得兮兄说过,大周政局越乱,他越如鱼得水。”
“那是你抬举他咯,”兮吉甫摆了摆手,“他倒是很有野心,不过就凭他手中的那一亩三分地,如何能承担四夷的军费?除非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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