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扉刚开一小缝,方兴便迫不及待地钻将进来,汗流浃背,气喘吁吁。
已是日中,兮吉甫被屋外强光闪得晃眼,把方兴让进屋内,笑道:“方老弟光临寒舍,比这春日更蓬荜生辉呐!”
“兮兄取笑,”方兴脱下外衣扇风,哀怨道,“要碰见你在家中,可实属不易……”
“噢?看来方老弟没少来访过?”
“可不,隐者难遇,”方兴面带愁容,显有焦急之事,“你这是刚采风归来?”
“那可不,来得早不如来得巧,兮某刚从周、召故地归来。这一路上风餐露宿,也是疲惫不堪。”兮吉甫为方兴打了一杯水,继续不紧不慢道,“来,坐下细聊,愚兄好好给你说说周、召故地的风貌民情!”
方兴显然没有这份闲心,慌张道:“兮兄!大周都大难临头了,你怎还如此淡定?”
“哦?”兮吉甫又把头埋入案牍中,继续整编自己从周、召故地采集来的诗歌,“能有什么大事,竟把方老弟你慌成这般模样?”
方兴一把夺过兮吉甫手中刻字的刀,丢在地上:“兮兄真的不知,有五路敌军同时进犯大周,不久就会兵临城下……”
“甚么?”兮吉甫故作惊讶,实则心如明镜。
五路犯周的消息,镐京城内外已经传得沸沸扬扬,自己消息灵通,又如何会不知此事。方兴如此火急火燎赶来,十有八九就是为商讨这紧急军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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