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兴关切道:“除非什么?”
“除非他是五路叛军的内应,事成之后,同戎狄蛮夷一道,瓜分大周江山。”
方兴拍案而起:“这奸贼!竟如此吃里扒外!”
“你倒是真恨他?”兮吉甫不以为然。
“自然!他排挤忠良,巧言令色……”
兮吉甫连连摇头,有意点化这少年:“记住,任何时候也别被愤怒和偏见冲昏头脑,那会影响你的判断。我知你不耻虢公为人,但倘若失于偏激,便会犯昨日天子之错,切记切记!”
方兴这才镇静下来,喟然不语,自省其失。
“就算虢公长父有意里应外合,五路叛军也未必肯信。试想,四夷会只为一个空头许诺,而不惜同大周撕破脸皮?更何况,虢公长父有求于大周,有如蠹虫离不开朽木。再说,他真有意覆亡大周,十四年前国人暴动时为之可比现在容易。”
方兴突然一惊:“我想到杨……有人昨夜送来口信,说五路犯周是巫教指使!”
“巫教?”兮吉甫脸色也瞬间阴沉,“这送信人倒是神通广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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