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错,不错!真是此理!”兮吉甫闻言,笑到岔气。
方兴趁机起了窥私欲:“兮兄,你如此倜傥风流,学识渊博,恕小弟冒昧,兄台以何为业呢?”
“兮甲此生所好,唯诗与歌而已。热衷诗歌之里,放浪形骸之外,岂不快哉?为何要囿于所业,给自己画地为牢呢?”看样子,这兮吉甫是一门心思想当个隐者。
我从小的理想便是出将入相,而兮兄却想效仿许由、伯夷这般的隐士,显然志存高洁许多。方兴拿对方自比,顿觉惭愧。
兮吉甫见方兴不言语,便道:“几年前,我特地去了周、召二公的封地,那里可真是诗歌的圣地。”
“周、召二公封地?当今太师和太保大人世袭之封邑?”方兴重新来了兴趣。
“正是,那里民风淳朴,果然是周公旦握发吐哺、召公奭甘棠遗爱之地,百姓安居乐业,大有古代贤王治下的风度。我在那采集的诗歌,可名曰《周南》、《召南》,等整编成册,一定交由小弟过目。”
“那是再好不过,”方兴喜道,“看来,兮兄便是把这采诗当成事业?”
兮吉甫笑而不语,而是指着沙洲上的一处茅草屋,道:“到了。”
方兴抬眼望去,这才发现在这沙洲之上居然还藏着一个栖息之所,另有天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