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?”
“请进,此乃兮甲寒舍。”兮吉甫推开虚掩的柴扉,邀请方兴进屋。
从屋外看,兮吉甫的住所虽然别具特色,但屋里陈设简陋,空空如也,只有一张草席铺成的简单卧榻。
不过,兮吉甫却绝非穷困潦倒,他一口气拿出许多食物招待方兴,甚至有酒,这可是稀罕物。
方兴大开眼界,问道:“兮兄以采诗为生,哪里来的余粮?”
兮吉甫笑道:“老弟还记得你初识我之时,是为何事吗?”
方兴疑窦重重:“莫非拈花惹草能赚钱?”
“算是吧,”兮吉甫无奈地笑道,“镐京城里的国人们,生活乏味得很。姑娘、夫人们爱传颂些诗歌,兮甲便谱写乐曲、上门教授,学成之后,她们便用些货殖交换。故而兮甲虽不务正业,倒也吃喝不愁。”
这倒是有失风化,但方兴不敢明说,只是道:“这固然是好事,可为何国人们要追逐兮兄?”
“兮某本意绝非采花,这个中误会太多,”兮吉甫无奈地摇了摇头,“邀请我相见者大多为女儿身,却总托人谎称公子相邀,就这样,被其家人撞见,总是百口莫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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