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兴点头道:“大周崇尚礼乐,礼和乐并重,都是华夏文明之根基,看来源远流长。”
“一日,舜帝大宴天下,夔敲起石磬,让乐师扮成百兽,载歌载舞,此乃《韶》乐也,真乃尽善尽美之乐。听完之后,在座所有人流连忘返,如痴如醉。”
“不知此乐,我是否有幸一闻。”方兴心生向往。
“舜帝见此乐舞,说出了一句千古名言——‘诗言志,歌永言,声依永,律和声。’”
“此作何解?”方兴今天听到了太多自己闻所未闻之事。
“五声,宫、商、角、徵、羽也;六律,黄钟、太簇、姑洗、蕤宾、夷则、无射也;六吕,大吕、应钟、南吕、林钟、仲吕、夹钟也。六律六吕是为了调和五声,五声是为了咏唱歌曲,而诗词便是用来表达志意。”
兮吉甫言罢,方兴却痴痴站立原地,仿佛被璀璨的礼乐文明所洗礼。亡父曾说,圣贤只用乐舞便可治国,自己小时候还觉夸大其词,如今想来,乃是自己孤陋寡闻也。
久久,方兴才对兮吉甫道:“兮兄,你是对的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昨日,小弟我误会你了,你绝非拈花惹草的轻浮之辈,你一定是那‘窈窕君子’,而那百夫长的女儿吗,想必就是‘淑女好逑’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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