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天子见虢公长父避而不谈,似乎并不意外,只是冷冷地唤来内史。
内史缓步走上殿前,取出一份简牍,恭敬捧立。
“念!”周王静下令。
内史朗声念道:
“太傅虢公,厉王二十年继太傅位,时年二十又八;厉王二十三年,鄂侯串通淮夷作乱,兵近成周洛邑。太傅随厉王伐鄂,大破之,所部斩首五百,获俘二百;厉王二十八年,淮夷再犯,太傅败退、失洛邑,至厉王亲征,太傅随王大克,所部斩首三百余,俘获车马辎重数十车。”
内史念完简牍,欠身告退。众人听闻内史所言者,皆是虢公长父继任太傅以来的功劳,不知周王静搬出这些陈年往事,意欲何为。
周王静踱了几步,又回到虢公长父跟前:“我朝自共王以降,对战四夷可谓屡战屡败,国力衰微、战力低下。太傅大人随先王征战数载,先伐鄂,再伐淮夷,两战振奋大周之军心,当真英雄也!”
虢公长父见天子又来表功,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只得稽首道:“此乃先王英勇善战之故,虢长恰逢其时、恰逢其势而已,不敢居功。”
周王静“哼”地一声,话锋一转:“那敢问太傅,父王有何所失?”
“这??”虢公长父语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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