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见这位少年天子起身,珠玉叮当走下玉阶,纷纷侧身行礼。
“古人云,子讳言父过。然先王厉天子不仅为余一人之父,更是天下万民之君。哪位卿家愿畅所欲言,评述先王在位的功过得失。”
虞公余臣闻言,怔然无语。怎么,周王静这么快就进入状态?而且他第一次主持朝议的话题,便是批判父王先君?这是何其诡异?明堂上鸦雀无声,如此棘手的问题,不是在场做臣子的卿大夫们所敢谈及。
明堂上众人先是面面相觑,随即皆看向召公虎——周王静从小在太保府长大,难道这等下马威的问话是出自老太保传授?但召公虎见状也微微摇头,似乎也对此毫不知情。
周王静见众人都不说话,便要开始点名。
他踱步到虢公长父跟前,微微欠身,道:“太傅乃是厉天子老臣,常年随先父东征西讨,由阁下先开这个头,再合适不过罢?”
新官上任三把火,新天子看来也不免俗。周王静先声夺人,虢公长父显然毫无心理准备。
这位老太傅支支吾吾半天,不知从何说起,满头冒着冷汗看着虞公余臣,虞公哪敢与他眼神交汇,赶紧装作不知。
虢公长父肯定想不到,这个看上去文弱的新天子倒是颇有胆识,竟然敢先向他这老狐狸开刀,让自己当众下不来台。
虞公余臣知道虢公有仇必报,只不知,他计划如何报复稚气未脱的周王静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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