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公余臣旁观者清,原来周王静煞有介事地让内史读出虢公战绩,并非给其表功,而是诱他发言。看来,留给老太傅的挖早已挖好,这下,虢公长父是非评述周厉王不可了。
“先王武功赫赫,可……”虢公长父偷瞄了周王静一眼,小心翼翼道,“可确是瑜中有瑕。”
“哦?此话怎讲?”周王静笑得夸张,装出一副饶有兴致样子。
虢公长父道:“皇天在上,先王在上,恕我不讳直言……”
“但说无妨。”
“先王虽重视兵事,但……但常年征战耗费甚巨,以至于入……入不敷出。”
“故而?”周王静拂了拂衮服上的尘灰。
虢公长父很是为难,虞公余臣知道,再往下说,可难避开厉天子的“专利”之策和国人暴动,这可都是朝堂上讳莫如深的话题。
周王静今日处心积虑,便是要把虢公长父往这上面带,老太傅何等狡猾,他连忙转移话题。
虢公道:“此后先王止战息兵,便……便数年不用兵……刀枪入库,马放南山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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