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此种玩笑可开不得!”
“依孤看来,上天早已不眷顾大周,天子出奔,礼崩乐坏,诸侯们也是离心离德。你我身为公爵大国,国中有军、手头有粮,退足以自保,进亦可称霸图强!”
太傅总拿虢国和虞国一起说事,给寡人灌迷魂汤。可我身为虞公,倒也不得不为虞国未来着想。
从这个角度看,周、召二公乃世袭公卿,虢、虞则是以外诸侯身份入朝为官,立场本就有异。这是天然的隔阂,不能怪虢公长父拉帮结派,而是派系本便应是如此。
想到这,虞公余臣倒是看开了一些。
这时,虢公长父已在营帐摆下酒席,邀虞公入营把酒言欢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
“好鹿肉!”虞公余臣很是满足,美食对于他这身材的人而言,简直难以抗拒。
“孤有病,”虢公长父席间语出惊人,“心病!”
“此话怎讲?”虞公余臣吃人嘴短,明知对方有坏水,又不得不问。
“孤何其羡慕虞国之封地——沃土数百里,人口数十万,更重要的是坐拥天下最大盐池,好一个富得流油!”他一语双关,不怀好意地看了眼虞公的体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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