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里话,虢国也不差!”
“虞公饱汉不知饿汉饥,”虢公长父神色黯然:“虢国是军事重镇,并非良地——东南是周、召封邑,西北北戎狄包夹,虢邑土地贫瘠、人民稀少、无险可守。”
“故而?”
“故而待天下有变,虞国退可自守、进可图山西,进而图谋天下。虢国则不然,夹缝之下,朝不保夕,早晚亡国灭种……”
“所以太傅有何计议?”虞公余臣知道,这老狐狸总是带着答案问问题,寡人只需静听便可。
虢公长父突然豪气万丈:“我虢国想要有所作为,只有一条路——迁封!”
“大周开国以来,可无迁封先例。”虞公小声嘟囔。
虢公长父充耳不闻,走出大帐,眺望远山。虞公余臣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也跟着出了帐。
“此为何地?”太傅阴鸷的脸突然闪现惊异之色。
虞公余臣摇了摇头,找来智囊宫之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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