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总反对朝中结党营私,”虢公长父不以为然,“可事实是,周、召二公早就党同伐异也!外人夸其伊尹、周公旦在世,我看是包藏祸心,想学启、汤故事罢!”
这项指控可不得了,虞公余臣深吸一口凉气,夏启、商汤可是改朝换代之君。
虢公长父继续煽风点火:“召虎历来不问军事,为何此次出征执意领兵?”
“不知。”
“执政十四年收买人心,此时再夺回军权,那大周有没有天子,又有甚么差别?”虢公长父越说越激动,“他日,周、召二公若要铲除异己,这第一刀,砍向的必是你我!”
寡人才不是你同党,但虞公余臣胆小:“依太傅高见?”
虢公长父提高了音调:“现在朝野上下、蛮夷戎狄、大小诸侯,哪里不是暗流涌动?即便召虎有了周王师那些残兵败将,岂是我虞、虢国精锐部队之敌手?倒不如你我调转矛头,嘿嘿,来个一了百了,虞公意下如何?”
这可是谋反!虞公余臣脸色大变,赶忙劝道道:“太傅万不可冲动!”
“哈哈哈哈!”虢公长父突然仰天大笑。
“太傅何故发笑?”虞公余臣听得满身白毛汗。
“孤也就是随便说说,虞公何胆怯如此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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