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公余臣自知说不过他,赶紧岔开话题:“太傅,镐京城内,关于你的市井流言可不少。”
“哪里是不少,那可是满天飞,”虢公长父淡然一笑,“有人说孤和荣夷公乃是私仇,也有人说是孤发动的国人暴动,传得有鼻子有眼。”
虞公余臣松了松发紧的腰带:“谣传而已,太傅不必放心上。”
“市井传言也不全是空穴来风,”虢公长父不怀好意地笑着,“怕是虞公也这么想罢?”
虞公余臣吃了一惊,赶紧摆手否认。十四年前国人暴动之惨状,至今想起还后背发凉:“弹指一挥间,十四年过去也……”
虢公长父斜眼瞟了对方:“孤总觉得,周、召二公此次执意出兵,似乎有阴谋!”
“何以见得?”虞公余臣一头雾水。
虢公长父道:“共和执政十四年,周天子下落不明,王位悬而未决,不知还要拖延到何时才肯立新君?
虞公余臣道:“可依周礼,周王并未驾崩,也未退位,如何能立新君?”
“谁知道呢,或许周天子早已弃世?”虢公长父一脸不屑,“要十年、二十年寻不得,那这两位与篡位有何两样?”
“不可胡说,”虞公余臣紧张地东张西望,“此事万万不可胡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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