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罢,便依太傅。”虞公余臣隐隐不安。今日这一闹,寡人已彻底被虢公长父拉到同个壕坑里。
过不了多久,满朝公卿就会风传——“虞、虢二公沆瀣一气,”“早知他们就是一路货色,”云云。
更何况,此次周王师出征前,临时从虢国、虞国抽调大半兵马。这一罢兵,周王师剩下的那点兵力怕是连赵邑之围都解不了。后果嘛,他不敢说。
虢公长父无意多耽搁,二人便各自带着数千兵马,一路快马加鞭往南。约摸半日后,已远离周王师大营,来到一片开阔沃野,虢公长父下令原地驻扎休整。
虞公余臣也下了车马,前去找虢公长父议事。
连续的长途行军让虞公余臣疲乏不已,他摇着肥大的脑袋,抱怨道:“太傅,此时退军,寡人还是觉得不妥。”
虢公长父皮笑肉不笑:“有何不妥?”
虞公余臣本就体虚,此时心里更虚:“十余年来,你我本国兵马可一直领着王师虚饷……”
“这叫各取所需,”虢公长父总能自圆其说,“国人暴动之后,孤身为王师统帅,去哪找兵源填补编制?无奈之下,只得退而求其次,把虞、虢二国的国兵调到镐京,领些王师军饷罢了。”
“这……毕竟有失体统。”虞公余臣总觉得过意不去。虢、虞二国虽然同气连枝,但公爵和公爵也不一样,至少寡人还有良知。
“你竟有愧疚之色,”虢公长父继续轻摇簧舌,“退一万步言之,孤又非拥兵自重、意图不轨,有何不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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