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中军大帐,虢公长父犹然怒气冲冲,口中不断地骂着:“岂有此理!岂有此理!”
“太傅,这军权,”虞公余臣才走几步路,就喘得辛苦,“你说交就交了?”
“可不是嘛,娘的!”
“自周昭王之太傅祭公死于汉水,汝先祖便因军功被周穆王封为太傅。自那以后,周王师军权便在历任虢公手中世袭了五代,如今就这么交了回去?”
“六代,是六代,”虢公长父脸上写满了懊悔,“本帅也就是说说气话,召虎那老贼二话不说就取走了!”
“寡人以为你早有此意……”虞公余臣咋舌。太傅比太保还大几岁,一气之下竟称呼对方为“老贼”。
“也罢,也罢!”虢公啐了口浓痰,“周王师如今已是花架子,便赠与召虎又如何?他们都没打过仗,早晚乖乖回来求本帅。”
“程伯休父可是宿将,太保可是把军权转头便交与他也。”虞公余臣不确定自己的大实话合不合时宜。
“那本帅还能如何?哭着回去,求召虎把帅印回来?”
“那……太傅未来如何打算?”
“先带你我本国兵马离开汾隰,再做计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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