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爹……”茹儿见父亲归来,精神状态也为之一振,额头也不再发烫。
“好闺女,”赵叔宠溺地搂过爱女,“你可让爹担心死了!”
“爹爹,都是茹儿不好,”她抽泣着,“我不该乱跑,害得丙叔、丁叔进彘林寻我,这才被……呜呜……”
“你不必自责,要怪就咒骂天杀的鬼子,”赵叔喟然,转头又对方兴道,“小子,你干得好!此前是我错看于你,多有……咳咳……多有冒犯,你别介怀!”
赵叔突然一阵咳嗽,表情扭曲。
方兴感动得热泪盈眶,他没想到,从来对自己冷眼相对的赵叔,今日终于开口承认自己。与茹儿对视一眼,方兴心里如一股暖流经过,热血沸腾。
“爹爹,你怎么了?”茹儿一声虚弱的惊呼。
方兴大吃一惊,连忙蹲下检查——原来赵叔右肋下早已受了重创,想必是突围时为鬼子所伤。起先他强忍疼痛,现在乍一放松紧绷的神经,便难忍剧痛,几近昏厥。
“不……不碍事,”赵叔嘴唇煞白,“咳咳……”
“巫医呢?巫医没来么?”驼背长老见状,声嘶力竭地喊着。
没人回应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