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料,二癞子早有防备,一瘸一拐地躲开,并没露馅。看来,伪装已成为他的本能!
这下弄巧成拙,反而授二癞子以柄,给了他借题发挥的机会。
“好小子,暗箭伤人,心虚了罢?”二癞子冷笑道,“我早说你方家父子没安好心,现在奸计被我看穿,又想杀人灭口不成?”
被二癞子这么一闹,大家竟又半信半疑起来,窃窃私语。
“放你娘的狗屁!”关键时刻还是赵叔站了出来,“鬼子进村时你在何处?方武兄弟在前方浴血奋战,你倒好,在背后说劳什子风凉话?”
斥罢二癞子,赵叔又转身对村民们说:“诸位,我对太岳山起誓,方兄绝非忘恩负义、陷害赵家村之人!凭他的能耐,若要屠我赵家村,十多年前就轻松得手,何必等到今日,岂不多此一举?”
赵叔此言虽很伤村民自尊,但话糙理不糙。
驼背村长老也出来表态:“事已至此,我们得赶紧休息。明天天一亮,我们便去找庇护地,等待方武救援。越是危险时刻,我们越不可互相猜疑,冷了英雄之心。乡亲们尸骨未寒,不能让他们在天上看我们犯浑。”
村民闻言,这才彻底把心放下,各自找地歇息去了。
但驼背村长老却没打算闲下来,他先是让赵叔替赵丙、赵丁兄弟俩收了尸,又召集妇女们跪地祷告,准备给赵家村死去的亡灵举行了一场超度。
这是一场极具原始色彩的超度仪式,尽管巫医不在,但驼背长老也多少能学个三分模样,只是再没人跳那奇丑无比的禹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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