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费劲了,他……他是鬼子奸细,不会回来了,”赵叔紧咬牙关,“叫个会针线的婆娘来,缝两针就结了……”
此时的彘林,堪称一幅画满众生相的浮世绘——垂头丧气的村长老、哀鸿遍野的村民、气急败坏的二癞子、忍痛呻吟的赵叔。
方兴心中也难以平静,眼前安危还在其次,而父亲呢?不知他到赵邑了没有?他搬得到救兵吗?路上又是否遇上危险?
好在茹儿已然不再误会自己,她照顾着伤重的爹爹,不时给方兴投来关切目光。
一夜无话。
……
天刚亮,彘林里黑雾消散,拨云见日。
赵叔毕竟是练武之人,休息了一宿,身体恢复不错,便嚷着要寻到方武托付的庇护所。然而,白杨树上的记号全部都被破坏殆尽,根本不知路在何方。
进退两难。
驼背村长老哀叹道:“也不知彘林外情况如何?鬼子走了没有?”
这一句哀叹,村民们又笼罩在痛苦之中——他们归家心切,他们迫切想要重建家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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