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只有些许。
直到他瞧见山坡上那一幕,差点晕死过去——那小子不仅背着茹儿挽着手,还想偷亲他的宝贝闺女!是可忍,孰不可忍。
方兴被一击打倒,“凶手”正是赵叔。
“爹你来了?”茹儿又惊又喜。
“你怎么又和这痨病鬼厮混?”赵叔没好气道。
方兴背后吃了这重重一掌,一口气上不来,蹲在地上不住干咳,活脱脱和痨病之人没有两样。
过了好一阵,他总算缓过神来,看着眼前这位通体黝黑的庄稼汉,不敢说话。赵叔身体粗壮,浓密的胸毛若隐若现,手臂上满是鼓起的青筋,一看便是练武之人。
“赵叔……咳咳,别来无恙乎?”方兴捂着肩膀,那疼痛好似烈火炙烤。
“少来酸我!”我这这才用了三分力,臭小子就虚脱成这样,长大后如何打得赤狄鬼子?
“你这个废物!”他没打算再搭理方兴,而是一把拉过女儿,呵斥道:
“茹儿,要爹再说你几次,别和这崽子来往!孤男寡女叫人看见,如何经得起闲话?”言罢,还不忘瞪方兴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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