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……”茹儿被劈头盖脸训得哑口无言,只能双目噙泪。
“赵叔,你不了解我!”方兴歪着肩膀站起身来,鼓起勇气反问,“我爹与你八拜之交,你难道不赞同这桩亲事?”
“娘的,就凭你这劈柴似的瘦长条?”赵叔面颊上遍布刀疤,在夕阳下显得可怖,“苍天无眼,方武兄弟勇武半生,怎生了你这般孬种?”
“你!我!”少年口不择言。
“你很有学问么?倒是开口反驳老子啊!”赵叔把那张黑驴脸贴在方兴前额,“鬼子只认拳头,不认你那酸文臭字!”
他咆哮着,用沙包大的铁拳向方兴宣示着,茹儿的终身大事到底谁说了算。
赵丙、赵丁见气氛不对,赶紧一个箭步上前,把兄长拉扯开:“得了,和娃娃置甚么气?”
赵叔反倒不依不饶:“废物就是废物,四体不勤、五谷不分,连杆枪都舞不动,怎么杀得赤狄鬼子?”
“舞枪弄棒,又能杀几个赤狄鬼子?”方兴一赌气,倔脾气上来,差点没挨赵叔一顿胖揍。
“你说甚?”村防队长的五官几近扭曲。
“我从文是为了学万人之敌!将来出将入相,杀鬼子可比你多!”方兴据理力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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