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才算人话,”赵叔挤出一丝微笑,“巫医,你真他娘是个智者!”
“承让,”不料巫医还有后半句,“但他那个不务正业的娃娃……”
“那个崽子……”这回轮到赵叔沉默了。
不论方武说什么话,他的义弟都会奉为圭臬。唯独在对其子方兴的管教上,赵叔一万个不敢苟同。虎父本无犬子,可方武偏偏养了个懦夫儿子,实乃家门不幸——
方兴手无缚鸡之力,胆小如鼠,毫无乃父之风。他身为野人,既不务农、又不习武,却只乐得让父亲教他读书认字,酸不溜秋,怎一个游手好闲了得?
兼之这小子巧舌如簧、油腔滑调,逢人就说他与茹儿情定三生,不成体统。更可恨的是,宝贝女儿却如中情蛊一般,总觉方兴有过人之处……
赵叔为此快愁白了头,以至于每同赤狄鬼子殊死搏斗前都会犹豫,万一泉下见到茹儿他娘,自己又该如何交代?
方兴就是个废物!
想到这,赵叔给巫医递了白眼,咬着牙道:“我只带赵丙、赵丁去村东寻麻子便是!”
言罢,他头也不回出了村社,吩咐两位胞弟带上兵刃,朝村东岗哨赶去。赵丙、赵丁见大哥步履匆匆,又满面怒气,自不敢多问,只是默默跟在后头。
夕阳西下,阴霾暂去。在厚重的云层中,落日点燃了瑰丽的火烧云,美景让赵叔阴郁的心情好上些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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