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非我族类,其心必异。”众长老齐声道。
“娘的祖训!祖训教尔等忘恩负义乎?”赵叔抽刀在手,将社神祭台劈下一角。
赵叔最恨这几个道貌岸然、用祖先遗言唬人的老东西。他不愿将茹儿嫁给本族人,却每次都被所谓的“祖训”噎回去。
“要是没有方武,我等早被赤狄鬼子拉去喂狼也!”赵叔暴跳如雷,“十多年来,咱赵家村哪一仗不倚仗于他?赵家村每一处岗哨、暗道、机关,哪个不是他所部署?”
众长老悉皆沉默。
赵叔说的是实情,排外如赵家村者,都因感念方武恩情,有史以来首次破例让他这户外姓人定居村内。
此人身负武艺韬略,屡次让赤狄进攻无功而返,又不辞劳苦,日夜操持村中防务。名义上,方武是赵叔副手,但没有人否认,这个“外姓人”才是民兵心中真正精神领袖。
“可方武当年出没于赵家村之前,赤狄人也从未来过……”驼背长老不敢直视赵叔,“怎会有如此巧合之事?”
“所以说,尔等口口声声称有奸细,是在怀疑方武?”赵叔冷冷道,“他是赤狄奸细,才引鬼子入村,搅我十余年不得安宁?”
长老们摄于他手中利刃,不敢发话,但脸上分明写满了赞同。
“依我之见,方武确不该疑……”死人脸巫医终于发话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