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雅犹豫了一下，劝道：“法家终归不是正道，你不要在这一条路上走到黑。”
李牧凤学问接近于法家，那是不喜欢文圣人性本善的理念，因为这很容易让人接受，可更容易让人利用，故而轻笑道：“法家固然让人不喜，可是儒家文圣呢？他是虽不能至，心向往之。”
苏清雅虽不是文圣一脉，可也深受熏陶，对于李牧凤如此冰冷客观的言论，极为反对。
她不悦道：“你竟敢对文圣不敬。”
李牧凤摇头，微笑道：“我此生，只敬苍生大道，至于文圣，实在有些纸上谈兵，若不是他是儒教圣人，那些道理有谁能听？为恶的代价很小，为善的代价却很大，故而礼圣的法家，可以最大禁锢恶，有何不妥？反而文圣多此一举让礼法的仁道成为恶之花。”
苏清雅语气不善，质问道：“你这法家门徒，那真善美呢？”
李牧凤自然而然说道：“那有屁用？善恶之争或许没有一个真正的答案，可没有礼法约束所谓的恶，又何来真善美让你挂在嘴边。”
苏清雅愤然。
读书人，谈三论四，必有争吵。
李牧凤答辩成为习惯，继续说道：“人是没有高低贵贱之分的，可人一定会有高低贵贱之分的，这就是天地万物运行的法则。”
苏清雅针对道：“公平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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