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秀少年与清雅少女面对面，看着如同一对璧人。
苏清雅不善聊，继续喝茶。
李牧凤只能打破寂静，说道：“你在凤清书院过得如何？”
话匣子打开。
苏清雅淡淡道：“过得还行，凤清书院都是女子儒生，彼此之间相处得都算愉快，只不过在那一处温泉沐浴时要格外小心，因为会有其它书院的儒生偷摸来偷看，这一点我的师父悄悄跟我说过一个故事，你要听吗？”
李牧凤点了点头。
苏清雅说道：“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，听说有一个吓死人的儒生，因为自卑所以卑劣，偷偷炼制了一种文器，可以十里传影，专门放在温泉几步外的一块大岩石上面，最后被发现的时候，差点给那些女子儒生围殴致死，好在这人最擅长辩法，竟然辩着辩着，让那些女子儒生放过了他。”
李牧凤似乎听岳群山说过这么一个人，想了想，微笑道：“此人听说已经是儒教文庙的三位大祭酒之一，地位超然，不知想起这段年少往事，会不会觉得丢脸？”
苏清雅同仇敌忾道：“不会，此人一贯脸皮厚如城墙，这才能以十三境修为成为文庙首位十三境的大祭酒。”
李牧凤认同道：“这倒也是，儒教文庙大祭酒历来都是十四境修士担任，十三境修士根本玩不转，可此人却能顺风顺水，甚至比许多十四境修士都要厉害，好像是有一个可能是传说钟的十五境的兄弟帮衬，实在让人佩服其面皮。”
聊到这里，两人的心扉渐渐打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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